还不赶快来体验!!!
刘姐担忧地说:“不会是真见鬼了吧?”
杜敬弛摸黑踏上台阶,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不会是真见鬼了吧?
杜敬弛觉得口渴,捏着钥匙的指腹不断来回摩擦。
他站在门前,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道锁孔,强迫注意力集中起来,停下忍不住晃动的身体,快速地呼了几口气。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调成静音,塞回兜里,下意识扯了扯衣摆。
知了一声声仿佛催倒这栋楼地喊,叫得杜敬弛心悸,抬手这几十秒漫长如世纪,生怕发出一丁点噪音。
杜敬弛放下手,去听屋内的动静。
什么也没有,只有类似内心杂音的蝉鸣,巨大而排山倒海。
机械相互契合转动的瞬间,一滴汗从额头坠下,被睫毛长密的弧度滑向半空,砸在手背,又很快被温度蒸发干净。杜敬弛口干舌燥地旋完一圈,接着再旋一圈,咔哒,锁声轻缓地响起,却像鞭子打在他紧绷的身体上,让他半天不敢动弹。拧下把手,木门嘎吱的声音比知了叫还刺耳,两片生锈的合页在人心里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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