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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弛路过祭拜的人,在孟醇碑前站定,心情死水般平静,直到大虹和阿盲来了,带着花圈和白酒,拍了拍他的肩:“好久不见。”
杜敬弛回过神,点点头说:“我也刚到。”
冬风萧索,烛火左摇右摆。
三人静立,是阿盲首先打破沉默:“对不起,擅自做主,为他立了碑文。”
杜敬弛没说话。
“我知道,你心里不觉得他死了,认为他还有可能活着,还会回来找我们。”阿盲将白酒拧开瓶盖,“我也希望如此。”
杜敬弛没有否认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命再硬也挺不过来吧?”他笑了笑,“这样挺好的,要是他真下去了还有个地方能回,不然继续当个孤魂野鬼多可怜。”
转身同两人告别,说,“先走了,爸妈催。”
车子引擎声很小,他看着前窗不断收窄的路口,突然就放下了自己一直保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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