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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醇勾起嘴角,并不有所隐瞒,向杜敬弛全盘托出:“佣兵上不了飞机,我跟阿盲他们会自行离开,先去邻国避险。”他看不见杜敬弛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胸膛高热的呼吸,心底酸软,继续道,“泽托给了我通行证和文书,三个女孩也一起走,你不用担心。”
杜敬弛不说话,只埋在他心口,直勾勾盯着孟醇握住自己的手。
过了很久,外面的人载歌载舞,轻快的音乐从广播流进病房,躺在床上的两个人相互依靠,野火势颓,但还在烧,燃尽最后一点距离。
“这是什么伤啊?”杜敬弛的指尖停在孟醇手背的疤痕上。
孟醇掌心微动:“遇见你前两个月被刀砍的,阿盲背上也有,比我伤的深,当时怕他挺不过去,棺材都替他挑好了,结果他屁事儿没有,晕了几天就醒过来了,白瞎我跟棺材店的老板要折扣。”
杜敬弛笑了一会。
温热的手心覆住几条疤,孟醇的手指头被他捏起来一根根摆弄。
“你痛不痛?”
孟醇本来想说不痛,可是为了杜敬弛的眉头能蹙久些,便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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