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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从小就是流氓。”孟醇自得其乐,又伸舌头往杜敬弛脸颊舔了一下。
杜敬弛捂着脸,欲哭无泪:“...别搞我了,真的。”
孟醇松开他,向后撑着手臂,让杜敬弛顺势倒在自己胸膛:“你复健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爬来爬去吗。”
杜敬弛的脑袋躺在两块软和,又很厚实的胸肌上,稳健的心跳声从里头传来,砰砰,砰砰,砸得杜敬弛心跳也快起来:“我在躲太阳。”
“噢——躲太阳,靠爬的。”
杜敬弛看着他,弯弯的眉毛扬了扬,嘴唇微张,一幅特别无语的神情,说:“你懂,你最懂了。”
阳光洒在孟醇粗糙的皮肤上,像杜敬弛手下的砂,又粝又韧,包含阳光滚烫的温度。
孟醇把弄着那一小撮头发,无所事事地说:“是懂一点。”语毕,他托起杜敬弛,让他踩着自己的军靴,“你要大腿用力,带着小腿慢慢起来,这样才不容易累。”
孟醇带着他在两座建筑中间的小路上晃圈,虽然他步履迈得宽,但杜敬弛无需自己发力,移动得也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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