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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人都去哪了?”阿盲捆好后车厢的货,坐进副驾。
孟醇重新锁好卷闸,带上车门:“去祷告了吧。”
“是吧。”
街景与平常没什么两样。
“担心啊?”孟醇见他忧心忡忡,“没事儿。指不定又去哪跟上帝对话了。”
阿盲摇头:“我觉得是有人把他们带走了。”
“谁?叛——”
交谈戛然而止。
皮卡正驶过一处开阔地带,干燥的地面高高竖起一排蜿蜒不绝的木杆,那是苏垮居民平常晾晒衣物和食品的地方,也是孩子们课后聚集玩耍的区域。
瓦纳霍桑学校不多,最好的校园就在苏垮。但与其说是校园,其实只是一小幢矮房,家长自打的桌椅、黑板,供老师教授基本的算数和语法课程。孟醇还记得两年前苏垮遭遇恐袭,他带着五六个孩子躲在木杆后头,借着悬挂在上面巨大的烟熏驴肉才堪堪躲过一劫——其中就有总允许他赊账的店家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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