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少爷突然急了:“你等会——你要干什么?”
孟醇压低龟头的角度,嘶溜就滑进去半截。
插入太顺利,以至于杜敬弛疼的发抖孟醇都还以为他是演的。直到发现那对蝴蝶骨耸得极高,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孟醇才惊觉道:“你他妈真没被男人操过?”
“畜生……”杜敬弛哭着骂道,“都叫、叫你等一下了。”
穴肉跟着一缩一缩的,把孟醇吸得不行。
男人压到他身上,抚弄着被冷落的胸脯。这个姿势让杜敬弛觉得孟醇像只动物,张开嘴毫无章法地呼吸。
“我不做了!我不要做了!”杜敬弛发觉孟醇还在一点点往他屁股里进,“你什么也不会,不舒服。”
语毕就被狠掴了屁股一掌。
“不舒服也给老子他妈忍着,操,谁惯你的臭毛病?”孟醇喘着掰开手下那两团白面似的臀肉,拇指拉开穴口把肉棒送进去,“晚上把自己送到我房里的是谁?睡不着在那发骚等我回来的是谁?”
杜敬弛一只手颤巍巍撑在胸前,一只手伸到后面护着屁股肉:“我哪没睡着了?我...我是被车子的动静吵醒的...”他被孟醇骂得委屈,扭过头怒道,“凶个屁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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