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操他么一群狗娘养的...”孟醇一瘸一拐走去拿酒喝,碰上了前来汇报物资数量的猴子。
猴子脸色苍白,配合枯黄的头发仿佛随时会因失血过多而亡:“醇哥,东西给村子里送过去了,阿盲清点完仓库说剩下的还够营子吃一周。”
孟醇想了想,差脾气地往木桩子一踢,整座棚子都跟着震上三震:“周四咱们去西北那儿提货。”
“啊?不去首都了啊?”猴子不甘心,首都超市什么都有,比开三小时车去西北拿东西爽多了。
孟醇直接往他膝窝一踹:“嘶——你生怕首都的注意不到咱们是吧?”
刚被踹了棚子的大兵骂骂咧咧地从窗户里伸头张望,对上孟醇不悦的脸色又缩了回去。
猴子疼地往地上蹲:“醇哥你踢我伤上了!”
孟醇那根还没抽多少的烟掉在沙地上,被鞋底无情碾碎。新开的烟还有大半包,孟醇全扔给猴子,猴子摸着烟身上都不疼了,笑嘻嘻把包装盒往兜里一踹,脚下生风溜了。
孟醇拿着酒去了杜敬弛的帐篷。
天天躺在床上的少爷,表情反倒比自己这个天天在鬼门关溜达的人还要凝重。孟醇笑的咬牙切齿,敲敲帘子旁的帐篷杆,把杜敬弛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