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杜敬弛觉得下颚快被孟醇捏碎了。
孟醇冷笑一声扔开他的下巴,两条手臂撑在他身侧:“你解决我的生理需求,我保护你到离开瓦纳霍桑。”
杜敬弛僵在原地。
他艰难地消化掉孟醇的话,浑身的血比深处极寒时更冷。
孟醇突然把腰间的枪袋一扔,粗粝的指腹三两下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跟他本人一样锋利的喉结:“这儿的人男女不忌,也没有想多捞个拖油瓶在身边的圣人。”
“大家都没什么底线。”
杜敬弛含着泪往床脚缩,膝头用手臂护得紧紧的。他没少被营里的男人调戏,两条腿上的石膏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都是在死亡里浸泡麻木的行尸走肉,正如孟醇所说,他找不到第二个愿意保护自己的人了。
杜敬弛想到猴子,却很快又消沉下去。猴子在营里听孟醇的,显然威信不那么高。
孟醇没看见他死命摇头似的,把溅上血迹的刀拍在木箱上。他没多用力,却带着恶狠狠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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