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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
对于从未曾踏出过边缘小县城的陈簌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当他从县城的小医院走出来,拿着手里的化验单,老大夫说,治疗一辈子没见过他这样的。
他这毛病在这里治不了,得去大一点的地方治。
陈簌一下子就想到了首都。
曾经章平发过的员工福利上的精品盒子,是厂里从首都拉来的,还有一个纺织厂的女同事,女儿嫁到了首都,她天天挂在嘴边。
首都两个字就好像镀着夕阳的金光,远在天边的麦田一般。
陈簌捏着口袋里一沓子钱,一下子没了方向,自由来的有些不那么真切。
陈簌脑袋一热,走进了县城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首都的单程票。
但是随后就遭来当头一棒,他问了下坟地的地价,把他吓了个哆嗦,他的钱只够租一个长期的存放地。但是县里章平家的亲戚在他们搬到城里就很少来往,除了他没有人能给他定时祭拜了。
陈簌揉了揉眼睛,看着桌上的骨灰盒,又看了看手上后天的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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