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白念筝重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打得丰满红肿的臀肉乱颤,满意地嘲讽,“骚货,两根都喂不饱你?迟早把你扔出去犒劳手下,你都要流着水张开腿求他们干你。”
“不行。”纪凌一听,皱起眉头瞪他,白念筝耸了耸肩,单一个纪凌来分享已经是他强烈占有欲所做出的最大让步,他怎么可能容忍其他人来分享他心爱的玩物,就算哪天他厌倦了,也会直接把人杀了。
白秦小腹鼓起,如同怀胎三月,被他们弄去浴室清理,眼里流露出厌恶和疲惫,没有一丝光彩。他们掰开他的腿,他就闭上眼随他们侵犯。
他已经很难再勃起了,基本都是干性高潮,或者被两个人操得太过激烈,像雌性潮吹一样大量流水,他都怀疑自己要把体内的水流干了,可惜,他无法就这样脱水死去。
只要白念筝或者纪凌想做了,就会过来操他,白念筝双手覆上他的胸,揉搓乳肉,身体就软成一滩春水——他的身体早就不像是他自己了,被药物和性调教成了无比陌生的样子。纪凌的手伸向他的股缝,手指只揉两下穴口,腿间小洞就饥渴地张张合合,深处不停地瘙痒,想要含住些什么。
而伴随频繁的各类药物使用,从春药到催乳素到迷幻药,他的健康状况大不如前,时常虚弱,容易生病,且伴随不规律的强烈偏头痛,每到这时,两人就会难得的给他一点爱怜,不会不顾他感受地逼着他做爱。后来他们终于意识到药物给他的身体带来的负担有多重,找医生来看了好几次,停用了那些药,更悉心地照顾他,只是早已迟了。
白念筝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确实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风骚,身体每一处都饱尝性爱,浸淫欲望,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做好被人使用的准备,只要有些许刺激,就能张开大腿等待男人插进他水流四溢的淫穴。
纪凌躺在床上,身上的白秦扭着腰跪在他上面不断主动起伏,满脸痴态,张开的嘴角流出津液,与上边的水一样多的是下面的淫水,弄得交合处一塌糊涂,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骚浪的肉穴不断蠕动吞吃着硕大的肉棒。
这一切令他莫名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梦,梦里白秦就是这样,发出淫荡的呻吟,扭动带劲的腰肢,骑在他身上双腿大张,不断用后穴套弄他粗长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