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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春夜昼和欲梵心这两个人虽然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是他说的,他教的,但是这锅也不能让他一个人背完啊——最多背一半!
这样想着,君月寒原本的那点心虚又变成了理直气壮:“春夜昼,你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那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罢了,当不得真。当然,你有错,我也有错,我错在不该明知道你这个人性子偏执又极端,还跟你乱开玩笑。这场婚事一开始就是错的,源自药物胁迫,而非情投意合的婚事怎么能持久呢?与其时日久了消磨了那点仅剩的兄弟情谊,倒不如现在就解除了这婚约盟誓。你我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或是继续做师兄弟不好吗?要知道兄弟如手足,情缘如衣服啊!”
君月寒说到这的时候,神情变得郑重又疏离,春夜昼记忆里那个亲密无间的师兄好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冷漠无情的仙尊——君月寒开始用对待外人的态度对待春夜昼了。
春夜昼听完他说的话,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呵……师兄,你嘴上说解除了婚约我们还可以做师兄弟,其实心里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你想的是先哄着我把婚约解除了,等你自由了就天高地阔任你飞,反正你修为比我高,你一心想逃我也抓不住你是吧?还师兄弟……到时候你不杀了我,都算是顾念旧情对我网开一面了对不对?”
被揭穿了心思的君月寒脸都不带红一下的:“没有,怎么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狡辩的时候神情一本正经,心里则估摸着春夜昼这个疯批是不会答应他解除婚约了。君月寒想了想,觉得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直接逃跑算了。反正春夜昼也打不过他,就算春夜昼凭借婚约追过来,只要他回了上清宗,有师兄在,谅春夜昼也不敢放肆。到时候他就算不能解除婚约,也不需要再受春夜昼这逼崽子的气了!
说干就干,君月寒正准备趁春夜昼不备直接逃跑,就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这一次倒不是因为药物,毕竟他也没那么蠢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好几次。
春夜昼贴近了动弹不得的君月寒,那身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扒了下来:“师兄,你以为我只会用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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