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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话虽然说得好听,温柔又贴心,实则不过是君月寒想走又怕欲梵心发疯,为了安抚欲梵心给的个甜枣。
欲梵心对仙尊那点子小心思一清二楚,左不过是逃避和拖延,他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心中思量了一番还是笑着应允了。他是聪明人,知道逼得太紧定然会惹得仙尊不喜,倒不如放仙尊出去转转,就像是放风筝,只要那根线还牵着,不论飞得有多高有多远,风筝终究会飞回他的手中。
“既然仙尊盛情相邀,那我就不推辞了,能与仙尊一路,是我禅宗弟子的荣幸。”欲梵心说这话的时候贴的离君月寒有点近,近的底下站着的两人唇角都绷直了。
欲梵心对此像是毫无察觉,他那眉眼的笑温暖又甜腻,手上的动作亲昵无比,自入禅宗起就不曾离身的持珠被他取了下来。瑰丽艳彩的珠串,一圈一圈的绕在君月寒的脕上,指腹摩擦着皮肤肌理,尽是旖旎和缱绻的情意,又软绵,又酥痒,弄的君月寒腰都开始泛酸,背都开始发麻:“我禅宗清贫,没有什么好答谢仙尊的,唯有这持珠随我多年已经生出了佛性,仙尊戴在身上可驱邪避讳,今后也不必再求那平安符了。”
欲梵心嘴里说着话,人也越贴越紧,整个人几乎都要黏在君月寒身上了,近到君月寒好像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不过仙尊若是实在想要平安符,下次来,我一定亲手为仙尊画上几张。”
他的声音里满是调笑和爱欲,黏腻而稠密,明明轻飘飘的,落进了君月寒耳朵里又变得沉甸甸的,像是陨石坠入了一片沉静的海,荡漾起层层的碧波,在那耳边惊起了一片绯红:“都画在仙尊身上。”
你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色批!淫僧!
君月寒是又气又恼,绯红从耳垂蔓延到眼下,像是一抹灿烂的晚霞,他一边瞪着欲梵心,一边用眼角偷觑季逐玥和沈让的脸色,确定两个徒弟神色都还正常,应该没有察觉出什么,这才松了口气。
欲梵心你个狗比!看着正正经经的,没想到玩得这么花。幸好还记得传音入密,不然被两个徒弟听到了,他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害怕再待下去欲梵心这狗嘴里又要吐出什么花来,君月寒直接站起身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有佛子送的持珠,哪里还需要平安符。事不宜迟,还请佛子安排门下弟子,我们即刻出发前去百花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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