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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结局是千篇一律老套的幸福快乐，那柳虚竹想，他们的故事也许结束了。

        回过头再看一次他们的开头，远在相遇以前，也许更早，在柳虚竹翻开第一本纪安生的书籍以前，在那三个字印在书侧，塞在图书馆某个错误的位置时、在他cH0U出那本突兀的诗集，触m0到他镶金的姓名的那一刻，故事便开始了。

        故事的开头是那一句，是哪一句呢？也许回家还得再翻出来看一看。

        「虚竹你在哭吗？」纪安生的声音猛然打断了思绪。

        柳虚竹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竟满脸都是泪。

        感谢老天，一直不曾有过信仰的他，此刻却无b虔诚。感谢上苍给与相遇，感谢老天赐与相Ai的机会。

        「我没有。」他答道。

        「胡说，哭得都有鼻音了，你为什麽哭？」纪安生总感觉有些慌张，柳虚竹那人跟鳄鱼一样，几乎不掉泪的。

        「因为幸福。」他笑道：「幸福所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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