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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都在。”

        “谢谢你提醒我，要不然在任务世界又要死一次了。”

        “保护你就是保护我自己，我们利益一体。”

        周臻问道：“该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世界也好，意志也好。”

        “意志你好，我叫周臻。”

        “你好，周臻寄主。”

        经历了九个世界，周臻跟系统背后的控制者，终于能平等地对话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感在对方面前是可笑的，因为对方根本不是人。

        一个世界破灭，残存的意志，周臻很难理解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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