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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律这才将左手腕伸到她面前,低笑:“既然都开始了,那就负责到底吧。”
换句话就是说,昨天他左手腕上的伤是她处理的,那这个伤以后就都交给她处理。
叶落冷眼看着他左手腕上的纱布,纱布就跟浸了水一样,颜色都变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刚才洗澡打湿的。
他左手腕处本来就血肉模糊,现在纱布上又浸了水,正常人都已经痛的哭爹喊娘了,可他却还跟昨晚一样,一点感觉没有。
心中更觉得奇怪。
难道这个人没有痛觉?
还是,他太能忍了?装的?
不过叶落却没有问他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不痛,而是冷冷道:“这别墅里的人不止我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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