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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也牵扯到了伤口,蓦然身心俱痛,无力扑在他身上,又担心会触碰到他的伤处,忙又松开环抱的手。他反抱住她,亦是同样的心情,才放手。
她委坐地上,强忍着泪。
他紧紧咬着牙,强挤出一个笑,命鸣桐将她扶起,“我没事的。”
她知道这是他宽慰的托辞,明明满身的血迹,脸上还有些不健康的苍白,汗水浸Sh了鬓发,却依旧倔强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她的泪无可避免地一触即下。
“你来得正好。”阿母冲她道。
郁昭脸sE骤变,“阿母,你要做什么?”
“子暮,外面的那些流言我可以不管,什么断袖之癖,赵王走卒,我都可以当成是你苦心经营的手段。但我要你点头,她和萧氏的婚事。”
他闭眼再睁眼,像在酝酿决心,一字一句,说得坚定,“阿母,这事不用再提了,我保证,我会以我的方式,振兴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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