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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擦，你看不见吗？”

        “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是的，我也想哭。”何家松拉过儿子手里的烟，深x1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没有人能知道他的痛苦。

        “这是你应得的。谁让那边那个做你媳妇的？”

        “她还是你的母亲。”

        “是的，她是我妈妈。”何家顺虚弱地靠在墙上。

        如果不是因为里面的那个人是他的生母，他为什麽还要回来看她呢？

        想想他为她做了多少错事。何家顺想了想举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两颊被lU0露的眼睛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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