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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我膀胱快炸了应该是没办法喝。」张泽青嘴上这麽说,却没将水还回去,「我没事,压力有点大,现在才有种结束的感觉,放松下来後情绪就上来了。」
「想那麽多g嘛?」白尧安乾脆将整包纸巾塞进他的手里,以免张泽青还想哭,「我本来还以为段昱钦说的只是都市传说,没想到你真的什麽时候都能哭。」
张泽青眼睛还泛红,却笑了一声,「我自认心态全队最差。」
「有吗?」方佑年问道。他一直以来看张泽青经常发疯说胡话,或是在赛前和白尧安一搭一唱缓和情绪,从来不认为张泽青有哪里心态不佳过。
白尧安明事理,解释道:「这叫作:用强颜欢笑来掩饰内心脆弱。」
「哇,你恶心到我了白尧安。」
「你看,他都直呼我本名了。」话是对方佑年说的,但白尧安这句话听来总有点和张泽青吵架的意思。
方佑年来回看着他俩,并不打算站向哪边,而是选择开辟新战场,「那队长,你也会这样吗?」
「嗯?」白尧安怔了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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