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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杂种莫不是被淹傻了？柳清明懒得多想，揪着闻人钰的领子就打算故技重施。

        可是这一次还没等他把人按下去，闻人钰的手就攀上了他的小臂。

        “......？”柳清明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只湿答答的，属于少年人的手，而后，闻人钰用轻的只能被两人听到的声音与他说道：“师尊，即使您生气，徒儿也不会放弃的。”

        柳清明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瞪大了眼睛准备甩开闻人钰的时候，他突然低头对上了闻人钰的双眼。

        五年于他而言只是一场梦，曾经不到胸口高的小屁孩现在也已出落成人。

        他的身上穿着彩云间弟子，自己的徒弟才有资格穿上的龙鳞白衣，虽并非柳清明自愿，但但到底是和他扯上了关系。

        此时此刻，闻人钰就用一种几近哀求的，带着碎光的目光注视着柳清明。

        赤红色的眸子里，不知是泪水还是海水的缘故，淡淡的覆了一层雾气。

        徐飒毫不意外这一幕的发生，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剧情的选择，他抬头望向此时支配身体的柳清明，以为柳清明不会明白闻人钰的心思，可是，柳清明看懂了。

        被那样直白的目光看着，就好像一道尖锐的光撕扯开了寒冥仙君阴暗内心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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