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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徒儿，机会难得，这满天下可没有比西海更适合让你学习水性的了。”他细条慢理道，身后的素杏满头满身都被海水浸透了，听到柳清明的笑声探头往前一看，尖叫道：“师尊！师尊！师弟要淹死了！”

        “是么？”柳清明把闻人钰拎起来抖了抖，也不知道闻人钰怎么想的，被这么对待了居然都没怎么反抗。

        闻人钰出水后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他苍白着脸一边咳嗽一边看向了柳清明：“师尊...您的气消了么？”

        即使是被故意按进冰冷的海水之中，闻人钰缓过气后首先想到的仍然是他。

        自惩戒池之事后，闻人钰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他想不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柳清明那么生气，在那之后素杏来看他，提到柳清明对胡缨所说的话，他虽是明白过来了，但心里还是空荡荡的。

        他知道自己身份难堪，身体随时都有可能现出异样。他很感谢师尊带他去修养，但又总感觉有些说不清的小奇怪。

        以前每当魔血作祟时，师尊都会抱着他替他梳理灵脉，而这一次却是....

        现在的闻人钰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对柳清明满腹怨恨的孩子了，这五年来柳清明对他的好，他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他不是个傻子，数十年来被虐待的记忆没有那么轻易就被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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