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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看王义的表情，也不嫌脏，她拖过旁边积着厚厚灰尘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你是说玛丽女伯爵？”我大脑飞速运转着。

        听见我提起玛丽这两个字，狐狸脸的老太太明显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双手用力抓住椅子两边棱角，半晌才恢复了平静。

        “没错。就是她。”老太太闭上眼，叹了口气，似乎在回忆什么让她极为痛苦的事情。

        片刻后，她再次睁开眼，眸光看向挂在对面墙上玛丽与她丈夫的画像。

        “你们觉得，她漂亮吗？”苍老的声音响起，竟然透出一抹杀意。

        我愣了愣，却还是点点头：“虽然不太喜欢她身上的气场，但平心而论，她的样貌算得上是惊为天人了。”

        “呵。”老太太冷笑一声，狐狸眼死死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可是你知道么？在几年前，我的样貌要比她美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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