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好像从某一时刻开始,就已经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
门开了,她微微侧头,是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进来之后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他径直走到她床边,低头看她,没有说话。
连月也看着他。
“唉。”他看着她叹气,这气叹得连月心里又是一紧。
视线又瞄过旁边的保温杯。
“我服了。”他又说。
一边又脱下了鞋子,把脚往她身上一搁——好歹知道避开了肚子。
“连月,你呀,”他开始说话,语气凉凉,“你就是只跳蚤,还敢在老虎眼皮下蹦哒。”
他说,“你当人是没空管你——是,人是没空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