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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告诉你吧，他在美国的时候，天天陪着妈玩，早上开两个小时的会，有空了看下邮件，晚上再打几个电话——都是别人配合他时间。再加上时差，我看通宵达旦的都是这边配合他行程的人吧？”

        “你看他早上在开会，中午打电话，晚上回邮件，真以为他是一天到晚都在伏案工作啊？”

        “这些都是别人写出来哄你们开心的，让你们以为只要埋头苦g就能做董事长——其实很明显光凭努力还不行。我爸能做董事长最大的原因还是出身好吧。”

        季念说起这些非常坦然。

        可是连月感觉万剑扎心。

        这个人真的好讨厌。

        强行给自己灌心灵毒J汤。

        “可是我觉得努力有用，”连月还是不服，“b如我自己吧，我感觉我现在过的b以前好多了—以前肚子都吃不饱呢—”

        季念扭头看看她，笑笑。然后拿手在她头顶的空气里平划一下，“可是也就如此了。”

        “头顶的天花板哪里那么容易突破？有时候你觉得你b别人过的好一些，好像自己已经实现了阶级跨越，其实只是幻觉——你只是从这个阶层底端到了这个阶层顶端，到底还是一个阶层——到时候割羊毛的一来，统统打回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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