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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鸢今天累得不轻,一上车就瘫倒在丫鬟拾珠身上,到了明月斋都没缓过气,拾珠心疼坏了,一壁替她擦一壁汗责问随行的缀玉。
“上山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看看你把小姐伺候成啥样了!”
缀玉早憋了一肚子气,跺着脚恨恨道:“要怪就怪陆五娘,明知道小姐月事将近,偏要学劳什子胡旋舞,而且她还喜欢当马泊六,偷偷藏着陆公子,让咱们小姐白白当了回舞姬,真真可恶。”
“闭嘴!”
拾珠柳眉倒竖,一声娇喝吓得缀玉不敢动弹,宋鸢摇摇拾珠胳膊,缀玉这才敢缩着脖子翻出个碧色雕花小暖炉,熟门熟路地煨在宋鸢腹上。
热意透过衣衫缓缓沁到皮肤,宋鸢的脸色终于一点点红润起来。
母亲去世那晚,她赤脚站了一整夜,从此便落下宫寒的毛病,一年到头手脚冰冷,月事前后数天,还会腹痛难当。
这些事,陆嫣多少知道一些,但她不会放在心上,能让她记挂的只有她的孪生兄弟陆寻常。
早知道进观音殿的代价这么大,说什么她也不会赴约,陆寻常那么多名门闺秀不选,偏要到荒郊野岭与她“偶遇”,对有婚约的她说些不着五六的胡话,教人困扰又难堪。
拾珠却与她的看法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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