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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巨大的冲击力看得木昀眉头一皱,一脸心疼地将木荀平置放在地上,并且细心察看着他的双腿有无损伤,看着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的木殆责怪道,“你伯父伤重未愈,你也不说小心些……”
木殆浑身软得像一摊稀泥,心不在焉地打着哈欠,“爹爹……可是你拿他当人质的……”
木昀一噎,半响都未说出话来,只是小心地为木荀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而后见木荀脸色灰败,难看异常,为他诊脉一番后,发现他虽气息有些紊乱,可却心脉有力,并无大碍,不禁神色一松,手腕一转,一瓶玉色的药瓶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木昀打开药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扳开木荀的嘴,小心地将药丸放置在他的舌尖下。
做完这一切后,木昀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接过木殆抛来的那壶水,先是给自己喝了一口后,又凑到木荀嘴边喂了几口。
“爹爹……”一旁的木殆细心留意着木昀的这番举动很是不解,“我怎么感觉你还是很关心木荀的……”
说是关心吧,可当初联合诸位叔伯族亲,叛乱将木荀关押,锁琵琶骨乃至后面的挟制他做人质……
这一系列的事情干下来却毫不手软……
木昀长长叹了一口气,就如东平兽所言,他父母双亡,自小是与哥哥木荀相依为命长大,在虎狼窝似的木家夹缝生存……
这种环境下培养出的感情自是深厚,只是后来慢慢地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小家,人一复杂关系就慢慢地变了……
可无论如何,三年前谋夺木荀的家主之位后,追随他的那些亲信无一不是劝他要斩草除根,杀了木荀与木伏二人免留后患,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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