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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大学食堂。

        一名头发半白的老妪垂着头跪在地上，她的身形孱弱，形容枯槁。脊梁弯曲，背部凸起像一个小山包。阮凉月问她话，她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偶尔会抬起脸，眼神麻木又空洞，似乎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阮凉月问：“从你抓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夏柠芮说：“没有。陈简在后厨的厨余垃圾中找到了一个棕色的空玻璃瓶，后厨有员工指证她在几个窗口的锅前转过。”

        后厨所有的员工都被拘留在大厅里，乌泱泱地缩成一团。

        阮凉月如鹰般锐利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沉声说：“你们都指正药物是余芳下的，她却不置一词。投毒案件发生在食堂，没有找出凶手前你们一个都脱不了干系。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自保随便推出来一个人顶罪？”

        后厨主管听了这话，立刻上前几步，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阮上将，余芳平时都是只负责洗碗的工作，工作时间都在清洁区，怎么会这么巧刚好今天她来厨房几个锅前转了几圈，学生就中毒了?不用说这毒肯定是她下的。”

        阮凉月问：“动机呢？”

        后厨主管凑上前来，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阮上将有所不知，余芳的儿子余徽也是这学校的学生，两个星期前在机甲实战课上出了意外被他的实战对手失手打死了，她肯定是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才有此行径的。”

        后厨主管一旦开了这个头，众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议论。涉及自身安危，一开始对余芳的同情和怜悯全部都变了质。

        “听说余芳丈夫因为余芳怀不了怀不了孕就跟她离婚了。余徽是她捡来的，也是她的骄傲，她的一切。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足为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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