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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说，你什麽都跟校长说了，校长也答应协助查明为何你身上会出现异能，那麽为何你为先前又说，你来到德役是想调查某些事，且不能让校长知道，这是不是表示你後来另有其他发现？而且与校长有关？」夏沛然逻辑能力很强，很快找出冯瑞轩话里的前後矛盾之处。

        冯瑞轩迟疑了一下，才轻轻点头，「德因NN有事瞒着我。」

        「她瞒着你什麽？」

        「我不知道，但她跟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好像有关联。我曾隐晦地探问过她，她的回答却证明她在对我说谎，我非常不安，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相信她。」

        「那萧宇棠呢？你会想打听她，难道也是为了这件事？」

        冯瑞轩再次点头，艰难地开口：「我怀疑，她会不会跟我、跟我——」

        见冯瑞轩始终无法把整句话说完，夏沛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是要她不必勉强自己。

        「可以了，接下来换我说了。你曾经问我，萧宇棠对我做了什麽？记得吗？」

        冯瑞轩当然记得，当时夏沛然给她的回覆，是他还不能说。

        「这个问题，我现在可以先回答你一半。」夏沛然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简单来说，就是她身上的某样东西，跑进了我的身T里，我才会变成这样，不管受到再严重的伤，我也未必能即刻察觉，所以才必须时常去保健室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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