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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挂在墙上的钟,在地心引力和机械力的作用下,有条不紊地行走着。
女人笑着搂过男人的手臂,后者软绵绵地任她这般,满脸做乖的笑容,唤道:“父亲大人。”
话说出口,禅院直哉恨不得一拳砸到这男人脸上,拳头在膝盖上握紧,根本动不了。
他的所有都被束缚,女人就站在他身侧,手里牵着线,将他当木偶般操纵,露出上年纪巫女的森冷笑容。
桀桀桀,他都不用看去,就觉得这女人发出了这笑声,在这般笑他。
生于咒术御三家之一的禅院,母亲为正室,虽不是嫡长子,因继承了祖传的术式,远胜过他无能的哥哥们。
就连他爸爸禅院直毘人都不会对他多讲一句重话。何况,他自认已超越那嗜酒的老头。待爸爸升天,他坐上家主位置,呼风唤雨,上面的人也将悉数被他踩在脚下。
“女人啊,”他一向如此说,“就是男人的玩物。”
这话中“女人”指代的,也同样包含他的母亲。本就是联姻,嫁进禅院家后一举一动都被周遭人评头论足,最后活成了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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