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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只以为他要迁怒两人,神情紧张,“皇伯伯不要责怪他们,是月儿任性,不知轻重。”
“你不必害怕,朕问你,只是想知道,你更青睐朕的哪位皇子多一些,也好为你的将来打算。豫王景性子淡薄,却很仁善,你若喜欢他,可为正妃,睿王衍足智多谋,是朕的左膀右臂,只是朕已属意将源氏大姬指婚于他,若你喜欢他多些,便只能效仿鹅皇女婴,作为侧妃,你更中意哪个?”
赢帝问的直白,溶月低下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不必急于回答朕,趁着修养的日子好好想想,再给朕答复。”
圣心难测,今日刚发生康王之事,赢帝就忽然对她提出此问,也不知是否出自真心,溶月因韩美人之事一时对李衍有了些芥蒂,心中疑惑,不敢贸然作答。
薄樱端着药碗进来,溶月问她,“阿樱,刚才你在外面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不论皇上出于何意,小姐没有立刻作答,这就很好。”
溶月没有闹,也没有像从前一样问她为什么,反而极冷静地低头陷入沉思,姐姐的死,应该不止是为了保护康王,在暴室内对她说的话,也应该别有深意。
“阿樱,韩美人自缢,香药怎么样了,还有她交给我们的那包东西,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薄樱将那包锦帕拿到她面前,“听冯妃娘娘宫里的人说,香药被打发出宫了,说是伺候过韩美人,别的娘娘都嫌她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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