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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琼儿就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鸣远,你可有什么愿望没有?”
说着虽无心,确问到了听者今日所思,从小到大鸣远似乎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没有何事是做不到。眼下严世藩那日的说辞却让鸣远第一次觉得为难起来。
只是这样的问题怕不是眼前这样一个世事未谙的小姑娘能够懂得的。面对着这样一个单纯无害的女子,一向习惯将自己藏得很深的鸣远竟然冒出一句:“琼儿你从未提及过你的父亲,他待你可好?”
虽然并不是回答自己刚刚问的问题,琼儿很快就被鸣远带跑了话题,“爹爹很早就去了,我是随良哥哥长大的,不过爹爹以前待我很好的。”
已经是有些久远的回忆了,虽然此刻提起琼儿眼前不一定会再次出现爹爹被杀的画面,但是依旧会痛,仅是不再锥心而已。低着头掩饰过神色的迟滞。
鸣远极轻的叹出一口气,不再言语。
苏琼喝完鸡汤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嘴,形似孩童。“鸣远哥哥,琼儿虽愚鲁,但是觉得父母不可选择,命也是不可选择的,但是运在我们手中。人不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更要做我们要做的事。”
说完朝着鸣远开心的一笑,对着这个白衣少年,她总能毫无戒备,他总能轻易的让她满心欢喜,就算只是一碗好吃的事物。
绝尘已经等在门外,苏琼起身走了。琼儿又岂会知道鸣远心中所想,这番话是在漫长的七年之中她渐渐悟出的,她想做的是单纯的活着就好,可是她觉得爹爹的仇是一定要报的,这是她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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