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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鸣远的脸时他终于忆起十八年前,自己在南边时曾抢来一十分美艳的女子,而正是这个女子夺去了他的一只眼睛。当下他便决定,为了泄愤,他也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的孽种,就算他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该死的。
尽管心中想着不可见人的勾当,礼数上严世藩却做得很足,直接取人性命从来不是他的作风,要做就做得干净利落不落人口实,借刀杀人之类的才是上策。
“白公子,可是那日在街上无意撞到的那位?难道是那位姑娘何处不适,严某这就寻府上的大夫去瞧瞧。”说着就要叫下人来,这戏做得很足。
鸣远不露声色的说道:“不必了,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将家母的玉佩交还,顺带将家母临终前的书信呈与一严姓男子。可是您?”既然严世藩的戏做得足,那么鸣远倒是很有兴趣同他一起演下去。
严世藩伸手接下信,却并不拆开,只是不无遗憾的说到:“令堂何时过世的,严某深感惋惜。”表情神态若是被不知情的看到,定要觉得这人此刻是真的伤心吧。
鸣远心中虽对眼前人的行径厌恶至极,面上却无一点显露,“在下谢过。既然玉佩和书信都已送到,便不再打扰了。”说完便要起身。
严世藩那厮的挽留之词也是做得十足,几番推辞之后,鸣远出了门上了马车。而鸣远一袭月白袍子从严府大门出来上了自家马车的情景却被苏琼看见了,鸣远自然是不知道苏琼同严氏之间的仇恨,只是苏琼对这刚知道的仇人,和引为知己的人之间的往来却生了疑虑。
这一切也都被茶楼上的墨良瞧得分明……
苏琼的心性到底是纯稚了些,终于忍不住,追上前去,上了鸣远的马车。还未坐定开口问道:“鸣远同严府也是有交情的?”这话问得突然,也问得有些无礼。只是话已经出了口,苏琼才意识到自己并无权由过问鸣远的私事。
刚想要如何道歉却见鸣远带了笑意的答道:“我也是初次拜访严府的,琼儿。”一句解释之后也不曾再言其他,仿佛觉得苏琼的这番问话并无哪里不妥。
刚说完这句话,鸣远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浮现,连自己都未曾想到为何对眼前女子如此态度,刚才的问题自己无需回答的,不是吗?可是看着她闪动着焦急的眼神,话语就出了口,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尽管心中思虑万千,表现在鸣远脸上的自始自终不过是温文尔雅的笑,这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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