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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开始多久了？”陈浩面无表情地问道。

        沈馥君搓了搓额头，后退了一小步，低声说“高中开学后……没多久吧……”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怕……”沈馥君颤抖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怕我难过？还是怕我寻仇？”陈浩依然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地说着。

        “那你说小爱有精神问题的事是？”

        “对不起，是我撒谎了！”沈馥君的眼泪已经绷不住地往下掉，鞠躬道歉的腰压得比90度还要低，“是我害怕你发现小爱跟张祁之间的事情的时候会难过，才故意说出小爱有人格分裂的谎话。对不起，我不该帮着小爱和张祁欺瞒你的。”

        “……”

        空气凝结了许久，许久，陈浩才终于又迈开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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