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就瞎精致吧。”贺新凉接过那比麦丽素大不了多少的巧克力,愤愤地剥开吃了下去。
贺新凉说的没错,林瀚文确实精致的过了头,整个事务所数他的办公室最奢华,衣着最考究,连签字笔都是一水儿的万宝龙萧伯纳。
不过巧克力再小,也管点用,贺新凉的肚子真的消停了。
又进入到发问环节,按照庭审纪律,所有要发问的律师必须先举牌,也就是他们桌上那个印着数字的小牌子。
第一辩护人开始发问,这个半老头说话声音贼大,还总刻意弄出一种义愤填膺的腔调,好像公诉机关的起诉让被告人蒙了多大的冤屈似的。贺新凉听着很是不舒服,倒不是他觉得被告人有多活该,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人像是在作秀,有种“死磕派”的风范。
“好,还有哪位辩护人要对第十二被告人发问?”半老头好不容易问完了一堆有的没的问题,审判长问道。
岳华清举牌。
得到允许后,岳华清打开话筒,开始对被告人发问。他的声音在男声中属于偏细的,但音色却很沉,所以不带一点女气,听起来格外沉稳柔和。与那半老头截然不同的是,岳华清坚持“有理不在声高”,庭审时语气波澜不惊,语速均匀平缓,却天然的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在偌大安静的礼堂中,那声音通过话筒传出,让人既听着温柔悦耳,又感到庄重肃穆。
“被告人,第二被告人带你去要债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岳华清手扶着话筒,偏头看向坐在下面的第十二被告人,那目光看似平和,可一旁的贺新凉却怎么看他都有种凌厉的感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岳华清,哪怕是生气发火往他桌上摔文件的时候,都不是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