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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执着的爱好。岳华清在心里想。
这案子开庭排在一个月后,乍一听还有时间,实际完全不够用,且不说无论是岳华清还是林瀚文或者其他律师,谁都不可能手头只有这一案子,就算近期内就这一个,要想完全吃透案情、确定辩护思路、协调辩护意见,一个月,实在是捉襟见肘。
可有句话说得好,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既然决定接了这个案子,不管是岳华清还是林瀚文,都会尽全力的做到最好。
往后的日子里,岳华清明显比以前更忙了,他平时加班的时候并不多,但现在几乎长在了办公室里。至于贺新凉,岳华清其实从未真正规定过他的工作时间,只是这小子倒是自觉,以前除非有事,否则不会来的比岳华清晚,走的比岳华清早,现在岳华清被案子逼的被迫加班了,连他们自己都没发现,两人已经同进同出很久了。
这样的工作强度持续了一个月,连贺新凉都把卷宗看了整整三遍。三个人翻来覆去研究了很久,提炼出厚厚的两本精简笔录做成纸质版,里面的内容都是质证或发问的时候要用的,随便说个问题,他们都能迅速地翻到。
所以贺新凉很惊讶,一个月居然能做这么多事,比如他们又出了三次差,去枫城会见被告,还开了五次业务会。
业务会是岳华清和林瀚文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召集起这个案子的十来个辩护律师利用周末时间开的,大到罪名能否成立刑期如何降低、小到公诉人的举证方式质证分工,甚至连庭审座次怎么排,都事无巨细地讨论到了。
“岳律师,庭审的座次不都是按被告人的顺序来吗?”最后一次业务会,当岳华清说到座次时,第七被告的辩护人有些疑惑地问。
“理论上是这样,但也有万一,我之前就遇到过,随便坐,后面一个被告的辩护人硬是要插在第一和第二辩护律师中间。”岳华清见那个律师很年轻,一看就执业没多久,便耐心地解释。
庭审确实有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几个被告人之间有利益冲突,又或许是某个被告人在刑拘之初由其他人给他请了律师,后来忘了取消授权,个别律师出于某种不可说的目的,利用这个漏洞抢座,为的就是防止另两个律师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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