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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新凉没有接房卡：“我也在这待会。”

        岳华清没再说什么，一提裤腿坐到了马路牙子上，把要来的纸杯放到手边倒进些饮料，然后点燃了烟。贺新凉也跟他一样席地而坐，如果不是两人都穿着整洁干净的衬衣西裤，或许会被当作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新凉，怎么想当律师的？”无声的呆坐片刻，岳华清往纸杯里弹了弹烟灰，这是他少有的主动与贺新凉聊天，

        薄荷烟的味道清淡，伴着微凉的晚风飘到贺新凉这里，他不吸烟，也不喜欢烟味，但岳华清这支，却让他没有一丝排斥的感觉。

        “因为我读了你的辩护词啊。”贺新凉咬了一口饼干说道。

        “马屁精。”岳华清吐出一口烟，笑他。

        “没有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那份辩护词不是多好，我没有太下功夫去写，毕竟一审证据有很严重的漏洞。”

        也许是气氛好，也许是今天的岳华清格外温和，贺新凉居然勾着嘴角白了他一眼，不屑：“凡尔赛。”

        “那你为什么要改学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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