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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酒店是禁烟的，床头柜和写字台上都放着请勿吸烟的牌子，正好岳华清也想下楼走走，密封的房间即使有新风系统也还是闷。

        “那我跟你一起。”

        午夜的枫城很安静，繁华的市中心最不缺璀璨的灯火，既宁谧，又热闹。两人沿着人行道静静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点说不上来的味道，那是城市在散尽了一整天的尾气和燥气后特有的味道，大概来自泥土和晚风，没法简单地用香或臭来定义，但都是好闻的，属于城市特有的、本身的味道。

        贺新凉的心情也一样的宁谧而热闹，也没法简单地用好或坏来形容，但总归是不错的，他看着岳华清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岳哥。”贺新凉叫了他一声，岳华清闻声回头。

        如果放在几个月之后，这种情况他会调皮地说一声“没事儿”，然后走上前搂住他的腰，可能还会随机地在他耳尖或颈后轻咬一下。可是现在，他只感到一阵心虚和尴尬。

        他确实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想叫他一声，然后因为心情过于放松，就没管住嘴。

        “我要看多少本卷，才能练到你这种速度，”贺新凉硬着头皮找话，好在他们是同行加师徒，最不缺的就是共同话题，“林哥速度也这么快的吗？”

        岳华清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练，你就是被吓着了而已，如果心情放松的看，你也差不多。至于你林哥，他可能比我还快。”

        “做刑辩，还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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