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并不是笨人,但是一直等到东方出现了鱼肚白的时候,才终于劈开了第一个树桩。
我有些灰心,但是胡美丽却很高兴:“铁蛋哥,你的天赋够强得了!”
挖苦我?打击我?或者是毫无底线地奉承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觉得脸上直发烧。
胡美丽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天真无邪:“你知道吗?有一次王大伯想学我爹的刀法,我爹就让他来劈柴。谁知道他堂堂一个翼族的长老,竟然在我爹的悉心教导下,用了一天一夜之后,方才劈开了第一个树桩。你说,和他比起来,你是不是感到自己有成就多了。”
哈哈,我心里的不愉快瞬间一扫而光了。还有什么比赢了自己的师父,更让人开心的呢?等以后见了王涛,我只要一提起这事,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当然我并没有向胡美丽说起我和王涛之间的关系,更没有说是他让我躲到这里来的。
不过我心里很好奇,既然之前胡美丽说他们家的刀法向不外传,可是却怎么教给王涛了呢?这个翼族长老和胡一刀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胡美丽说,王涛和他爹之很好的朋友,但却没有好到要传授自己压箱底的功夫的地步。
不过前几天,王涛以给他找一个乘龙快婿的筹码,说服了胡一刀,才学到了他们胡家刀法。
胡美丽和我说起这些往事,还不住咂嘴:“王大伯说,这几天就会让人上门提亲的,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