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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衣和张氏干活都麻利,一会儿就收拾妥当,没有桌椅,大家也不讲究,全盘在炕上,没聊一会儿天,就见柳依衣和柳俊生捧了个大大的土球进屋,一屋子人,包括帮她捧土球的柳俊生也不知她这是干嘛。
她呵呵一笑,找了块干净点的地,用力将土球往上一砸,屋里一下子满是勾人的香味,柳族长这辈子是第一次闻到这种馋人的香味,边噎口水边问:“衣丫头,这个是啥?咋这么香?”
柳依衣也不瞒着:“爷,咱家没个锅具,也不知道做啥好,正好有鸡,我就想着能不能把鸡埋土里,在土上生火,把鸡给烤熟了吃,果然就做成了。”她把包了荷叶的鸡捧上了炕,打开荷叶,那勾人的味道更浓郁了。她将两个鸡腿撕了,一只给了族长,一只给了田氏,又把翅膀给了爹娘,再把鸡架子和哥哥俩人分了,就着中午的白面馍,六口人终于吃饱了。
柳俊生这时突然哭了起来,全家人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也不好意思,擦干了泪,小声嗫嚅道:“今天才知道啥叫吃饱了。”此话一出,张氏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一双儿女号啕大哭,似要将这些年一家子受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
柳福从炕上滑了下来,靠着墙,他也想哭,但更多的是一股着悲凉。他原是走的仕途路,却生生活成了个农夫,农夫也就罢了,连妻儿也跟着他吃尽了苦头,这一切还都是自己身生父亲带来的,一想到这里,就悲从中来。
族长和田氏也没法劝什么,今天一天,该骂的也骂了,该打的也打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其实族长还是很好奇今天柳依衣在李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丫头不说,他也不方便问。
好半晌过去了,张氏的哭声渐小了,只是抽噎,也知道当着族长和田氏的面这样哭,是少了规矩的,但她也是忍不住了,田氏看她不哭了,帮着顺了顺:“福哥媳妇,别难过了,你那公爹和安氏是个混的,你们这一房是受苦了,现下你们分了出来单过,以后也再不用给上房孝敬,挣下来的每一毫子都是自己的,回头让你七叔公把族中的地,分上几亩给福哥种,你有儿子,有闺女,你现在还年轻,养个几年,还愁这一家人的身子养不回来?”
张氏听了破涕为笑,虽然这笑中隐约还是含了难以消弥的痛苦,但就像是田氏说的,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还哭啥呢?
族长也开口了:“福哥,明儿去祠里,七叔公给你开堂,将你母亲带来的地划给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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