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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李夫人只想知道原因,她这大半辈子即使在闺阁之中,也没有苛待过自己奶娘,后来嫁到李家,李家败落了,她也不舍得奶娘同自己受苦,给了奶娘一大笔银子,让她回去原夫家好好过日子,再后来她日子好过了,奶娘又来投奔自己,说是丈夫亡故,孩子也出事故没了,夫家看她曾经身为奴籍,怕影响家中子孙的名声,将她又赶了出来,她心疼奶娘,又将奶娘接回府中,不用她再劳碌,而是每日好吃好喝地养着,还拨了个小丫头伺候,就这样养了她几十年,她却日日给自己下毒?为什么呀?
钱老婆子仰起脸,双眼通红满是怨恨地盯着李夫人:“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奶大了你,又跟在你身边小心地伺候着你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却眼都不眨一下,就弄死我唯一的孙女,我的桂姐啊,就因为你嫉妒她年轻貌美,就下药不让她怀上姑父的子嗣,才逼她不得不走了绝路,我那桂姐啊,自小就没了爹娘,我一个寡妇带大孙女容易吗?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李夫人一个茶杯直接砸在了钱老婆子脸上,血花瞬间在她那张狰狞可怖的老脸上绽开:“葛氏那个贱人是你的孙女?”李夫人气得脸色涨红,整整三年的毒素和惊天的秘闻震得她暴怒不已,想当初她和李元良在一起,十几年都没有怀上孩子,李元良就开始收用通房小妾,她无子傍身,也不能说他什么,只能忍气吞声,奇在那么多女人抬进李府,李大爷还是一子半女也无,她打心里怀疑不是自己不能生,而是李元良不能生,就偷偷找了个精于此道的名医,几番悄悄探查下来,名医给了味秘药,在初一、十五李元良来她房中的时候给他用上,果然在她四十岁上,生下了儿子李怀山,有了儿子,李元良又开始大肆收房,她这时一门心思都在白白胖胖的儿子身上,更是懒得再去管李元良后院中事,他想纳谁就纳谁,想抬谁就抬谁,也就是这时,奶娘钱婆子找上了门,次一年……葛氏入了府。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大度的女人,她已经不去管丈夫的那些风花雪月,她也深知,以李元良的秉性和自己生了的这个大胖小子,她不主动下堂,李元良是绝不可能休了她,但让她将秘药拿出来,让丈夫和别的女人生育子嗣,她是绝做不到的,她对李元良死心了,但不代表后院那些糟七糟八的女人可以生下李氏的子孙来和她的的儿子争下她拿半生性命博下来的家业,“所以你再入我李府,其实就是为了给你那个宝贝孙女葛氏打前战的?她可是你亲孙女啊?要她一个十几岁的黄花闺女给李元良这个老东西当小妾,钱婆子,你也太狠了!”
钱老婆子跪得笔直:“做妾怎么了?你和你那个善妒的娘一样不贤,当初我是她的陪嫁丫鬟,她自己有了身子,不能伺候周大人,大人向她提了一嘴,要纳了我当通房,只要我生下孩子,就抬了我做姨娘,可她偏偏就是不准,没多久我就被马房的葛二给占了身子,你那黑了心肝的娘立马就给了我一笔银子当嫁妆,半卖半送地将我和葛二撵出了门。我和葛二那个畜生在一起,即使怀了孩子还要被他打骂,儿子也是早产,生下来没多久,就听说要给你找奶娘,我丢下自己那个亲儿子,来奶你,就是想要再看看大人。哼!没想到这个时候的大人后院都已经塞满了人,我一个嫁了人生过孩子的女人,大人甚至都不记得我了?我明明可以当主子的,却要一辈子当个奴婢?我不甘心!”钱老婆子吼出这些话来,满脸的老纹和斑点挤出一片沟壑不平的恐怖感来,吓得躲在一边装做饮茶的柳依衣大叹三观惊人。
李夫人也被她这一番操作惊到了,因为她深知她那个亲爹确实是个花心的,凡是他看得上眼的大姑娘小媳妇,他都想要弄进家门,但自己娘亲是个厉害的,在给亲爹抬人进后院这件事上,管得颇严,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爹的后院也很齐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小妾通房敢兴风作浪的,她不如她娘,不想管李元良那些破事:“你不甘心,所以让自己孙女爬了老东西的床,指望能当上姨娘,当上李家的半个主子?”李夫人说出这些话来,自己都觉得可笑,“你可知家母当年为何不愿你给我父亲当通房?因为妾通买卖,她为你不值,所以帮你挡了,如果我父亲真的疼爱你,为何只在醉酒时提过那么一次,是因为他根本要的就不是你,只是喝多了眼花认错了人,可怜你这一生,就这么被自己骗了,钱婆子,你好可怜!”
“你闭嘴!”钱老婆子狂叫着想要跳起来,但反绑着手,没有站起来,反而重重地摔在地上,年逾七十的老人这么一摔,再也没有起来,瘫在地上直喘粗气,口中还叨叨着低嚷:“贱人,同你那母亲一样,天生是个善妒的贱人。”
“再贱能比你孙女贱?”玉婆子再也忍不住了,“十二三岁就上赶着给咱姑父抛媚眼,春玉楼的娼姐都比不上她那下贱劲,我当谁家好人家的姑娘能干上这么不要脸的事儿,敢情是你这个老娼婆的孙女,上梁不正,下梁弯!”玉婆子声音洪亮,骂得钱老婆子双目突出,一张老脸混着血憋得通红。
李夫人行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一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她:“三年前老东西要把后院那些年过二十,未有生育的通房小妾打发出府,所以葛氏急迫,才使了那么的阴鸷的法子,害了我的怀山,也是你……”出得手?
时间回到三年前,葛氏入府多年,和后院中的其他金丝雀一样,没有身孕,又正逢乾帝北巡,李元良家中通房小妾太多,他本不是个多情的人,府中女人多,也不过是想要乱枪打鸟,希望再多几个子嗣,可养了一院子的女人,只有正室生了个儿子。儿子又争气,十二岁下场就过了府试,成了秀才,还被学监点了头名,连天子听闻,都想要见上一见,但他后院里那么多的女人,要是被哪起子小人背地里告他违制僭越,他一家的性命就全都交待了,便要把年过二十的女人都打发岀去。又不好明说是怕触了龙鳞,只说是这些女人入府多年,未有生育,给些银子,让她们自寻出路。葛氏时年已界二十有五,也在被放出去的行列,听说要被赶出李府,着急之下就去找了钱老婆子,俩人商量下来,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李夫人生了儿子,那李元良的身子就绝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李夫人,是她嫉妒后院的女人,让她们都生不了孩子,现在落了个被逐出府门的下场。
葛氏气急,问钱老婆子:“奶!我不甘心,我在老爷身上挣扎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挣了个锦衣玉食,本想再等几年,熬死了周氏,我再给老爷吹吹风,让他将我扶正,现在一切都没了,我不甘心!都是周氏那个女人狠毒,奶,您要帮我!”
钱老婆子心疼这个唯一的孙女,也越发恨上了:“是!都是周氏那个贱人恶毒,敢给我桂姐下避子药?哼!她如此恶毒,那就让她尝尝失子之痛!”
“失子之痛?”葛氏擦了眼泪,“您的意思是……”
钱老婆子恨恨地贴在葛氏耳边交代了什么……没过两个月,李家独子就传出整日胸闷咳嗽,请了名医一查,竟是肺痨,李元良傻了,他本还指望收拾好了后院那些女人,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儿子却突然得此绝症。李夫人绝望是绝望,但越是这时候,为人母的坚强,让她顺藤摸瓜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葛氏,没用几下家法,她就招出是她买了城中有户得了痨症的人家用过的茶盏,又使了银子给李怀山房中的丫鬟,将茶盏换了。李夫人气急之下,直接让人将葛氏活活打死,葛氏也是个嘴硬的,死都没有招出钱老婆子,才给李夫人又埋下了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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