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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官人。”一直举着柴刀逼着安氏几个的柳依衣这时候突然发声,李元良的目光倏地转向这个干瘪蜡黄的小丫头身上。他的直觉一直很灵,这个小丫头看着个子小小的,一身补丁加补丁的破衣裳,小脸通黄,脑袋上还缠着破头巾,但胜在一双丹凤眼,流转间自有一种说不明的精光。
柳依衣继续:“李大官人现在着急娶儿媳妇,不过就是李公子身子等不及了,想要个家世清白的姑娘随他去罢了。如果李公子的身子能好起来,您还要娶个庄户女当儿媳吗?”
柳依衣双眼灼灼地看着李元良。
李元良一听提及他儿子,两泡老泪险些滚下来,他儿子是等不及了,自己还要在这里听个小丫头废话。他不想搭理柳依衣,挥挥手让手下的家丁进去搜屋。
柳依衣也知道当凭自己只言片语,是不会获得李元良的关注,又上前:“我能让李公子活下去。”这话一出,除了李元良和她父母兄长,连带安氏几个,大家都偷笑出声。不说大家对柳依衣知根知底,光说她那小个子,可能有药箱高?李元良一心的伤悲,也不计较她吹大牛,不理她。
柳依衣知道她现在说的话,确实很像是说大话,但也是不急,上手将自己头顶裹的头巾一圈圈地拆了下来,张氏看不下去了,上去抱着自己女儿:“依衣啊!不值得。”她的潜台词其实就是指柳依衣为了柳老四这样不值得,但柳依衣是另有盘算的。
她拍了拍了张氏的手,让她安心:“放心,吃不了亏!”
柳依衣将头上剩下的头巾全拆了,露出仅留下一些血痂的额头来,“大官人请上眼瞧瞧,大家也可以看看。我这伤,昨天看过的叔伯婶子不少,连齐大夫都说我无救了,可我今天就能跑会跳……”话没说完,人群中就有人说:“还能说会道!”
柳依衣笑了,这算是神助攻吗?她又将脑袋凑近李大官人眼前:“您看看,昨天我是从那井上跌下来的,跌了好大一个坑,可现在您看看我这坑已经长全了,是不是?”
李元良弯下腰仔细看看,确实是不见有伤得那么重了,他也是昨日听了说这女娃跌得就留了一口气,才使了人上门要娶这女娃娃,没想到这个被传濒死的丫头现在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言之凿凿地说能救活他儿子的。讲实话,他是不信的,连宫里的老太医都摇头的病,他没有指望了,但现在这个梗着脑袋的孩子让他不知为何又重新扬起了希望:“你真能治好我儿子?”他问完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和个十岁的孩子说这个话,不是傻子是个啥?
柳依衣抬头见他似有动容,便直接开口:“我上山挖野菜,遇到个老神医,他看出我有大劫,必死无疑,但见我年纪小小,可怜至极,就给了我两份神药,一份我已经吃了,现在活得好好的。老神医说剩下的这份,有大机缘,想来这大机缘就是令公子。”看李大官人双眼发懵,紧跟着说,“我跟您去您府上,给大公子医治,如果令公子就这么没了,我就自愿与公子结亲……合葬!”此言一出,张氏倒抽一口冷气,想要阻止,又被柳福按住,他读了十几年的书,也知道自己闺女若无天缘,这次绝不可能好这么快。
李大官人听了这话,大气地直接道:“我会让人放了你爷,五百两就算了。”
柳依衣都气笑了:“大官人是不是在说笑?”柳老四怎样,关她何事,一个要送她去死的老杂毛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当她面被人活剐了,只要血不崩自己鞋边,那就与自己无关,“您儿子那等光风霁月的人物,才值五百两银子?”
李元良一愣,也没想到你丫头会这般说:“那你的意思是?”
柳依衣不再言语,径直走到族长身前,猛得一跪,惊得族长半天也没回过神,到是田氏像是料到这一幕似的,想要立马将丫头拽起来,但柳依衣不肯,执意跪在地上:“族长爷,您是知道我们一房的,我爷和我们一房不亲,原因不在我们,但我们一家四口也有血有肉,谁不想要一家和睦团圆,但有些人,终是有着一身血缘,可是掐不住心尖,也只能是与他人饮血吃肉。”她顿了顿,仰起小脸,“我们要分家!”她其实想说的是想要断亲的,和柳老四这种浑人分得清清的,只会有利无害,但她现在是不能提的,她还要赚大钱,供自己爹考学,这个年月,孝之一字压死人,她的言行代表了一家人,若是她主动提断亲,那他日,与她爹仕途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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