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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胧月实在没办法在这恶臭连连的稻草上完成实验,只好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简易的担架床,将老头放在担架上,这才得以给那些长了褥疮的地方上药。
一番忙碌下来,等她撤了空间,道了句:“好了”之后,早已热汗淋漓。
这个老头虽然是个病人,但体格在那儿摆着,还是很有重量的,裴隆月诚心救治,又是上药又是包扎,颇花费一番功夫。
所以等年轻人进了房门,看到她竟然将自己的父亲安置得如此妥当之后,猝不及防的,他猛然就红了眼眶。
“谢,谢谢你……”
已经很久没有人向他们发出这样大的善意了,生活的残酷让他们无暇顾及自尊,他已经记不得父亲这般体面,是在什么时候了。
为了多讨些饭食,这几年每日早出晚归,要走很多的路才能要到一点残羹剩饭,通常人们对他的恐怖模样避之不及,不打不骂就不错了,而他又这样缺胳膊少腿,满足他们父子的生存已是困哪,哪还有精力给父亲收拾?
如今这般,虽然屋子依旧是破烂不堪的,可绑在老头身上的白色纱布,和淡淡药香无不说明了裴胧月对待病人的用心,这个大男人看到这样,竟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裴胧月吓了一跳:“你,你哭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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