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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如精雕一般，乌黑的墨发轻绾，欣长的脖颈，一丝水珠顺着脖颈优美的弧度流了下来，宽阔的肩膀和胸怀…

        “慕月寒？”姜芸流鼻血道。

        对面的慕月寒也没穿衣裳啊……

        “是臣。”慕月寒眼底带着一丝深沉，没有一丝惊讶，边说着水中的身体便朝着姜芸靠近，有种毒蛇渐渐靠近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儿？！”姜芸抬手要求慕月寒止步，不自觉后退几步，嘴角几乎要抽起来。

        “臣曾打仗时受过寒毒，在此疗伤。”慕月寒淡定了道，边说着好看的眸却望向了姜芸胸前。

        还好温泉水略深，水中雾气环绕，慕月寒看不到底，还有胸前光景。

        “哦～”姜芸脑中略空白，只道，心中想着他怎么在皇帝沐浴的宫中。

        慕月寒上半身隐隐在水中几分白皙，姜芸透过雾气隐隐看到几条疤痕，他长长的墨发微微沾湿，像墨缎一般贴着肩头，一张被水汽蒸着泛红的脸…

        姜芸不敢多看，微微别开眼眸，尴尬微笑。

        “你继续，朕洗完了先走了。”姜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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