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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女!你如今,当真是愈发出落得荒唐了!”
老妇人鹤头杖狠狠地又是往地上一杵,这下整个身子都站起了,指着谷梁珞恨得手直颤,像是恨不得一杖头打在谷梁珞身上。
大娘二娘有眼力见的,很快上前搀扶,给她顺胸抚背。
二娘:“老祖宗您消消火,身子要紧,何苦因了儿孙伤了身体!从前她不学女红不读《女儿经》,老爷是允了的。”
大娘:“是啊老祖宗,珞儿忤逆不晓事,不明事理也怨不得她,打小没了娘亲,也欠了人教导则个……”
两人对换了神色,眼里更多的,则含着看戏的幸灾乐祸:
谷梁珞这个贱婢之女,从小就不招人喜欢,从前没少对她打压。自打当了教头在京城露了脸,便愈发又冷又傲,府里谁也不放在眼里,倒像是要骑到她们头上!
老祖宗是常年吃斋念佛不出佛堂的。然平日里威严还在,偌大的家族里,子孙儿女每天必去毕恭毕敬地问康请安。寥寥几次出佛堂,都是因为谷梁珞。
此时不煽风点火,更待何时?
老妇人闻言则更怒了:“就是因为允了她,这才助长了她这些年的坏脾性和气焰!”
她又指着谷梁珞:“从前让你去夫子学堂同姐妹共学,你便烧书,让你学刺绣,你便照着家里人的八字扎小人……若不是年幼时见你身子骨弱,有我拦着,你早被你父亲打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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