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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柳梢,银白色的光晕皎洁而纯净,夜清寒坐在树下,闷闷地削着竹剑?。
壮士流血不流泪,何苦总像个娘们?自己父兄战死,阿娘自尽,合家老幼被屠反遭奸人构陷。要不是亲卫冒死护他上了思慕崖,只怕夜家已没有一个活口?。?至亲骨肉儿时玩伴均已丧命,生离死别之痛,又向何人去?
谗臣当道,家已非家,国亦非国?……?回去又能怎样??
小将越想越闷,抄起竹剑便腾空而起,剑锋卷起落叶,在半空回旋不止,?“?摧心肝,恨不休。家国耻,灭门仇,无敌可杀使人忧?……”
角门边上呱唧呱唧拍起了巴掌,?“?好厉、厉害?!?”
清寒旋转于半空的身形稳稳落地,衣袂尚飘,眉眼略挑: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位女子,倒像是修竹旁边摆着仙桃,一股子喜感?。
桃之连忙解说,?“?我和阿姐,来送棉被?。?”
杏之淡淡鞠了个礼,递过被子。初升的月华映在她细长的后颈之上,绒绒的碎发衬着如玉的肤质,更显得冰肌赛雪,吹弹可破?。
夜清寒心头忽动,直愣愣地望着那段颈子,竟忘了伸手?。
袁老爹一溜烟地跑进了西院,?“?杏儿啊???杏儿?!?相爷、白相爷,来看你了?!”?这一兴奋就口吃的毛病,敢情是从他这儿传下去的,谁晓得闺女前脚走这相爷后脚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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