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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森没有达到目的,讪讪地收回了力道,准备收手。
忽然之间,一股强大地力量从四面八方,向手上涌来。他感到自己的右手,仿佛被放进了一个水压机里,被万吨压力朝内积压。
就听得咯咯的骨节响声,瞬间即止。
瘟疫抽回了手。冷冰冰地向他们点了点头:“我要去查看一下船上的防务安排,先告辞了!”
随即,就大步走开。
瘟疫的身影刚被舰桥遮盖,汉森就痛哼一声,握着右手不断抖动。
他强忍了这么一会儿,右手已经显得有些肿胀,在他的手背上,几根指印清晰可见。汉森感到自己地指骨似乎都被捏断了,右手传来一阵一阵针扎般的痛楚,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向右手涌去。在压力地驱使下,仿佛血液都要从皮肤里挤压出来了。
邓尼斯看得脸色发白,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飞快地背到身后,小心地问道:“汉森,你还好吗?”
“好……好个屁!该死地罗马尼亚人。不要落在我手里!”汉森额头的汗水一颗颗冒出来,痛得话都说不顺畅了。
“先生们,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医务室,让船上的医生看看?”梅伊好心地在旁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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