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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耀星低着头,看不见两人的具体互动,但光凭想象,都仿佛看到白伊血溅当场。
“那是,”她忍不住低声提醒,“水木年华。”
“……对,”白伊在心中给自己判了死刑,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辩驳,“就是水木年华。”
——丝毫不认自己之前说错的名字。
“那你很有眼光,”吕天恢复正经,不像是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今天下午临时加了一节课,你跟我去一趟学校。”
“?”白伊很想拒绝,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连忙答应了句“好”,又马上体现小跟班的职业素养,马上问道,“需要带什么资料呢?”
“资料在学校,”吕天的表情平静,不像是再继续和她计较的意思,“下午一点半,在停车场等我。”
“好嘞。”白伊连忙点头,笑得及其谄媚。
“……”吕天没再说话,可这时,走廊里传来说话的声音,猴子和齐顾进了屋。
“都在这儿呢?”案子基本结束,猴子笑得开心,迫不及待跟他们分享案件细节,“你猜临市警察在猪场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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