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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徐知桥打了个比方,“就像摘月亮跟捞月亮,你可以有机会登上月球,但你永远捞不到水中的月亮。”
宿若亨就是水中的月亮,可以欣赏,但永远无法企及。
徐知茵恍然大悟。
卓雪兰又问:“那笔钱,那位姓宿的为什么要还给小宇?”
“不帮我还给他,茵茵的小计谋不就白费了?”徐知桥苦笑了两声,“还答应人家是聘礼钱,爸妈,你们怎么做得出?”
徐知茵难以置信:“什么聘礼钱?”
说起这件事,卓雪兰也很心虚:“我、我们那是……”
“以后不要这样了,李峰宇这个人,他做过一些伤害我的事,”徐知桥小幅度地挠了挠左侧嘴角下方,“虽然我原谅了他,但关系不可能回到以前,你们跟他来往,我不会阻止,但希望你们分清,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他对父母的做法心寒,却从来不怪罪,“我的出生、家庭、生活条件都不能选,但未来,不管是丈夫也好妻子也罢,我想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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