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好像有个人在叫他,但是脑袋很沉,不想回应。
接着,一个微凉的东西覆在他额头上,很舒服,徐知桥伸手将它抓在手心,贴在自己微烫的脸颊上。
宿若亨叫了他几声,没有回应。
他的脸色比浴室刚出来那会儿还要红润,有过之而无不及,手指触及到脸部,很烫。
他用手背去试徐知桥的额头,却被他抓在了手心,当做降温的东西一样往脸上蹭。
“桥桥,你发烧了,”宿若亨轻声说,“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仍旧没回应。
宿若亨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不是一直都很听我的话?这次也要听。”
如果是清醒的徐知桥,这话很有用,但对于一个意识模糊的人来说毫无卵用,徐知桥还是抓着他的手不放,蹭在脸颊上,曾在鼻尖上,蹭在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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