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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婼不知花先生本名,但长安城里花姓不多,应当是她,于是点头。
温氏恼恨地看了一眼裴国公,脸上阴暗不明,久未言语。
裴婼只好再问一遍:“娘亲知道吗?”
“花夕棠出身永定候府,永定候府嫡长女花夕颜是宁世子生母。”
原来如此,两人咋一看确实有几分相似,在院门处的交谈也十分熟稔,没成想中间真是这样一层关系。
“宁王妃早逝,这宁世子与这花夕棠关系也算亲厚。”温氏又说:“婼婼,若是花夕棠欺负你了你就告诉娘亲,娘亲去寻她!”
“嗯。”裴婼应是应了,可她才不会拿这些事去烦娘亲,说到底,花先生身为先生有权利骂她,是以前的她不够争气,才让别人有这个机会。
可道理是这样,不代表裴婼能接受,该生气的还是要生气。
“爹爹娘亲阿兄,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她还得再练练,不能让人看扁去。
温氏追问:“明日可还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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