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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后的日子里裴婼只在想,既然不喜她,那当初为何要给她太子妃之仪?
人生尽头时裴婼渐渐懂了,也许一开始这场姻缘就是一场阴谋,她只是其中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太子一党不管出于何意,要的不过是她身后的裴家,用不上了便毁于一旦。
现下一派亲和的太子只让她觉得异常反胃,那脸甚是面目可憎,多看一眼全身五感不适。
“裴姑娘,明日宫里开了秋宴,你若是得空,不如与国公夫人一齐进宫用宴。”
萧章远十分谦逊有礼,裴婼却不受用,装着低低咳了一声,“这两日身子欠佳,恐怕得弗了殿下好意。”
人群后的人眼神一紧,直盯着那又不断咳嗽的人不放。
裴婼似是察觉到这灼热视线,不敢抬头,恍恍惚惚只感觉到是在萧章远身后,是宁暨吗?
怎的他们今日又在一块?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此刻更加好奇萧章远这副暧昧不明的态度是何意,怎么,又要再来一轮吗,此时国公府于他尚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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